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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心的记忆 2015-12-17 11:38:00 类别:杂谈

  家    关于家的概念算起来我已经思考快一年了,也不是无的放矢,原因很简单,因为失去,所以思考。我们对于家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,比如时常都说今天我不回家,明天要不你来我家吧,等等。家的必备条件似乎就是一栋房子,一栋自己拥有的房子。是的,有一个可以避雨遮风的地方就应该是一个家了,至少是一个稳定的住所。这所房子,可以是别墅,可以是商品房,可以是一般的房子,也可以是瓦房,草房,甚至一个岩洞都可以算做一个住所意义上的家。一年之前,就想写写关于家的思考,可是一直没有成行,为的是今年寒假再次回家,不,也许应该是回去,家这个概念已被我们用得太频繁了,我不得已加以区分。回去干什么呢?自然是重新感受一下那已不再的家,虽说房子还在。    走到曾经的家门口,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我知道这个地方我曾经待了十几年,最近的分别也只是半年不到而已。可是又是一种陌生的感觉,曾经阶前的密草也许随着主人的离去而消逝了,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,没有人应该是杂草丛生啊,怎么还光秃秃的呢,可能他们也是有情的吧,主人已经归于黄土,他们又何必再度眷念呢,留下的无非是感伤的记忆而已。顺着梯子上去,这几级石梯并不高,应该是外公好几十年前修的吧,我只知道,自我懂事起,它们就一直存在,主人去了,它们仍然存在,几十年,说短也不短,可说长,也不过就是弹指一挥间罢了,生于黄土,归于寂灭,从无中来,又回到无中去。佛家对于生死是看得很明了的,我们凡人即便知道生老病死是天道纲常,也终究难以顺其自然。江淹说过:“人皆有死,莫不饮恨而吞声”。我并没探究更多的人死去时的情景,但自我经历的来看,这句话不无道理,从季老的散文中亦是频繁地看到这句话,我想其正确性不用多做解释。坐在房前阶沿上,没有带钥匙,进不了门,只能在外面坐一会儿了。这次回来原本也没打算进门,里面除了伤心的记忆,除了物是人非,或者物非人非,还有什么呢?回来是想去看看外公的坟墓。自从外公下葬后,一直没有去看看他,刚下葬的时候,是缘于一些风俗,不便如此,后来开学了,更是远在千里万里,有的只是数次梦中相见。而今一个人在外面,一个人在里面,还不如梦中相见了。我本以为我站在外公的坟前会止不住流泪,可是我没有,好像还很平静,是因为伤心过了吗,是因为该流不该流的泪都已经流尽了吗?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我只是做了上坟应该做的事,在梦里有千言万语,而今仅隔一层黄土,却无话可说。是的,无话可说,我该说什么呢?说自己的经历,还是说自己的承诺,没有,不敢说,真的不敢说    自从外公去后,外婆一个人也不愿再在那座老房子里居住,可能我身体里由于母亲的原因就流有外婆那天生害怕孤独的血液,或者说是被外婆从小潜移默化了,当遇到变故,不顺,落魄的时候,这些情绪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,一下子几乎置我于死地。以前他们两人虽有吵闹,但毕竟多年夫妻,相互依赖,而今一人先走,另一人只剩下孤单作伴了。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,门前池塘边每年都会有一只白鹭,不知它的家在什么地方,但是每年有八九个月的时间,它都会伫立在这里,守候是否有哪只粗心的鱼儿露出水面,成为它的晚餐。每逢冬日,绵绵细雨时分,它会没日没夜地守在那里,到了雨打稻穗,稻香浓浓的时候,它仍然没日没夜地守在那里。我当时有想过,这里的鱼不多,为什么它宁愿一个人守在这里呢,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。有次在邻居家闲聊,我就随口问了一下,为什么我们门前那只白鹭老是独自孤零零地伫立在水边呢。隔壁老人说,那是几年前,本来是有几只白鹭都在这个地方,后来一些贪玩的小子设了个圈套,捉了其余的来吃,只有一只跑了出去。这不知是真是假,但我相信这就是那只逃走的白鹭,而今,剩下它孤单的脚步,站在水边,望着水下的另一只白鹭,顾影自怜,不过这儿是它的家啊,它不来这儿又去哪里呢?这里虽说有痛苦,也有曾经一家人甜蜜的回忆,虽然巢已不在,但就像昨天一个朋友给我说的那样,有爱的地方,就有家。是的,房子虽说是家的载体,但不是最重要的,有爱,才是一个家真正的归宿。    走下山坡,我就在想,我是否还有家呢?不知道,我也说不清楚,我曾以为外公走后,那些美丽温馨的回忆也随他一起埋进了坟墓,躺在坟墓里面的不只是他的躯体,还有我们彼此的记忆。我承认,外公的离去,对我的打击很大,刚走的时候,就像姑爷说的,我们常年在外,根本感觉不到他已远去,好像他就在世界的某个地方,就好似我们在外面感觉到他在家乡的某个地方一样。是啊,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,因为高中后,回家的时间很少了,但我明白,对于我,那只是我用来麻痹自己的咖啡因而已。时间真的很厉害,他可以让一个人忘却,可是对于感性的人,只有抑制,没有忘却。抑制有时候很可怕,正如毕淑敏所说,情绪的压制就好比是在向一个银行不断地存入积累,等到了某一天,夜深人静,独自伫立,在那苍凉的月光下,一下子连本带利都给你取出来了,而且这重量足可以置你于死地。她没有说错,真的是这样,有时候只在一念之间,若不是亲身经历,也难以自知。不过,也幸亏自己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,虽走不出来,但是却能免于悲剧。也正因为昨天朋友一句话:有爱就有家。我才算真正的开始领悟吧,我也算是有家的。父母那般爱我,虽说相处的日子不会超过五年,但是天下间父母对子女的爱岂是可以用时间衡量的。不过子女感受到的程度却缘于时间,行动等多种因素,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认为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家的原因吧。我告诉朋友说,我知道他们的付出,他们的艰辛,可是感情的感知真的勉强不来。也许是,也许不是,早年的不好的记忆会伴随一个人终生,纵然时间消逝,也无法做到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。当然,这并不会过多影响我对他们的回报,即便感情促使人行动。毕竟,我们受过高等教育,要懂得天道,纲常,人伦。    失去了,我们开始思考,开始珍惜,这倒不是说我们拥有时就没有想过失去,只是想又能怎样,该来的迟早会来,在自然面前,现实面前,我们的力量显得很微弱,不敢抗争,害怕抗争,胜利是属于勇者的。或者是属于应该拥有的人吧    

  作者文字朴实,语言流畅,情感细腻,读来动人心弦。是的,我们在时间面前无能为力,那些已经去了的人,留给我们的只是记忆。作者以“家”引出的思考,耐人沉思。此文推荐阅读。欢迎来到情缘,愿创作愉快!遥祝快乐,念秋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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